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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是教育,为什么是 WLSA

"学科因为投入产出而设限,但学问本身是没有界限的。"
—— 启发我走上跨学科教育之路的清华课堂

我的教育原点:两位引路人与一场跨越学科边界的自我探寻

如果被问起“为什么是教育”,我的答案始于在清华大学求学时遇见的两位真正热爱教育的老师——梅赐琪老师与唐晓阳老师,以及我自己一段不断跨越专业藩篱的求学经历。

在清华园里,梅赐琪老师与唐晓阳老师让我第一次看见:一位教育者对知识与年轻人的热情,可以如何照亮学生的生命。

  • 唤醒“学术浪漫”与试错的勇气:梅赐琪老师(清华新雅书院院长)常对学生谈起怀特海《教育的目的》中的“浪漫阶段”,发起“学术浪漫”计划,并在《失败在大学生活中的三种功能》中温和而坚定地告诉被优绩主义裹挟的年轻人:不要害怕走出既定轨道,要活出一种“眼神里没受过欺负的样子”。每周一傍晚,他带着学生一起长跑,践行梅贻琦老校长《大学一解》中“学校犹水也,师生犹鱼也,其行动犹游泳也,大鱼前导,小鱼尾随,是从游也”的育人传统。
  • 追寻“天职”与无界的学问:唐晓阳老师曾辞去跨国药企的优渥工作,苦读十年哲学以追寻马克斯·韦伯笔下的学术“天职(Beruf)”,后来又掌握 7 门外语、走访亚非拉 60 余国开展政治经济田野调查。他在课堂上告诉我们:“学科因为投入产出的世俗考量而设限,但学问与真实世界本身是没有界限的。”

两位老师的言传身教,叠加我自己横跨多个专业的亲身经历——从清华大学的生物医学工程(理工科),到辅修新闻传播学(人文社科),再到香港中文大学攻读新媒体与计算社会科学(数据科学与复杂网络),最后走进双语高中的一线讲台同时教授 AP Biology、AP Calculus 与 AP Seminar——让我对教育产生了一个强烈而持久的追问:

为什么我们的高中生在刷了无数道题之后,依然在选专业和面对未来时感到深深的迷茫?文科与理科的边界到底是如何形成的?各个学科究竟在回答人类怎样的根本问题?我们该如何帮助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真正认识知识的全景、认识自己适合什么?

正因为我自己走过换专业、跨学科的探索之路,并且长期潜心研究学科发展史与跨学科认识论,我无比渴望把这份视野带回高中课堂——在学生踏入大学之前,帮他们拆掉人为的学科高墙,点燃那份未被功利消磨的智识好奇心。


为什么是 WLSA:一份真正懂教育的招募书

坦白说,当我读到 WLSA 这篇《未来没有职位说明书,寻找教育共创者》的全球招聘推文时,我感到一种久违的兴奋与理念共鸣。

在绝大多数国际化学校仍在用千篇一律的“学科岗位 JD + 升学率指标”筛选教职员工时,WLSA 却在追问:

  • “当知识不再稀缺,教育应该给予年轻人什么?”
  • “大学录取从来不是我们对成功的全部定义。我们真正希望培养的,是能够独立思考、跨文化协作、承担责任,并对自己的社区产生积极影响的年轻人。”
  • “我们不想用一张传统的职位清单,限制我们与优秀人才相遇的可能性。”

这恰恰击中了我内心最深处的教育信念:

  1. 对抗“精致利己主义”的共同使命: WLSA 的使命是“赋能年轻人,使之成为成功的领导者,对其社区产生积极的影响”,并打造了贯通高中三年的 GIP(全球影响力课程)。这与我渴望通过博雅跨学科课程和关系型班级生态(SNA)去消解优绩主义焦虑、对抗钱理群先生所痛陈的“精致利己主义”不谋而合。
  2. 让跨界者的多元能力在同一个社区里发生化学反应: 在传统的学校格子里,我很难被单一标签定义:我本科学的是生物医学工程,主讲 AP Biology;我痴迷学科演进史与跨学科探究,深耕 AP Seminar 并设计了 《学科谱系与博雅自我探索》跨学科课程框架;更重要的是,清华新闻学辅修赋予了我深度采访与倾听的能力,港中文新媒体硕士赋予了我用户调研、用户画像与产品经理(PM)的思维——这让我既能通过深度调研摸清师生的真实痛点,与计算机老师和学生团队共创 AI 减负工作流,又能用 社会网络分析(SNA) 研究班级同伴关系,并用摄影、播客与纪录片讲好教育故事。而在 WLSA,这些能力不再是被迫割舍的“副业”,而是可以同时赋能教学与课程、AI 与未来学习、学生与教育研究、品牌传播与内容四大领域的有机整体。

CHARGE:我与 WLSA 价值观的共鸣

原创博雅跨学科通识课 & “教育产品经理”式的工作流重构:我从古希腊 \(\varphi\iota\lambda\mathrm{o}\sigma\mathrm{o}\varphi\acute{\iota}\alpha\)(爱智慧)出发,撰写《从古希腊哲学、近现代学科分野到当代跨学科教育》,并结合清华通识案例设计了《学科谱系与博雅自我探索》课程框架;同时以产品经理(PM)视角挖掘一线教学痛点,引入现代排版语言 Typst、开源课程门户(ap-bio.pages.dev)与 AI 备课闭环,用产品化思维为教师减负。

从“从游”精神到班级同伴网络(SNA)的科学守护:我推崇梅贻琦先生的“师生从游”与格兰诺维特的“关系网络”理论。在班级管理中,我运用图论与双向互惠社会网络分析(Reciprocity SNA)精准识别处于社交边缘的孤立学生(\(k=0\)),通过高共情的“结构桥梁(Brokers)”设计同伴互助小组,让班级成为温暖互信的共同体。

跨越文理藩篱,陪伴学生走向更广阔的学术舞台:从生物工程、新闻传播到计算社会科学,我从未停止自我更新。在教学中,我带领学生在 CTB 全球青年研究创新论坛中从真实社会问题出发一路晋级哈佛大学全球站决赛,并在 Brain Bee 国际脑科学大赛与 CNAD/CNAP 中挑战认知边界。

传递“失败的三种功能”与运动场上的身心韧性:在智识上,我引导学生理解科研与人生试错的价值;在生活中,我是学校攀岩社的指导教师,与学生一起在岩壁上直面坠落、规划路线;我热爱网球、长途公路骑行与徒步,深信强健的体魄是持续教育热情的底座。

融汇中西学术谱系与跨媒介叙事:无论是将亚里士多德三分法、洪堡大学精神与中国传统“经史子集”、“书院会讲”展开跨文化对读,还是用英语与数据科学方法指导 AP Seminar 课题、指导非遗社与学生播客社,我都致力于帮助中国青年建立既深植本土、又能与世界平等对话的认知框架。

捍卫韦伯式的“知性诚实”与 AI 时代的学术边界:我常向学生传递马克斯·韦伯在《以学术为业》中强调的“知性诚实(Intellectual Integrity)”。在 AI 辅助教学中,我们严格执行提示词透明日志(Prompt Log)、RAVEN 信源效度审查与现场口头答辩(Oral Defense),使用 AI 而不把判断、责任与诚实交给 AI。


Leading Innovation through Learning · 学习,引领,创新

教育是一场师生共同“从游”的旅程。我希望带着对知识源流的热爱、对工程创新的执着与对年轻生命的敬畏来到 WLSA,与这里的师生一起,创造一门让人眼睛发亮的课、一套为教师赋能的工作流、和一个真诚温暖的学习社区。